男人面容辨不出喜怒,嗯一声。
她想到古镇的事情,好奇问,“是因为辞职?”
严柏青扭头,笑了笑,“不完全是。”
今日的焦点大部分在孟鸿文身上,余下的小部分则是冲蒋璟言去的,他留在那儿,只是因为严氏增加一些话题度。
孟鸿文一心想打击他的野心,让他活在自己的阴影下,向来不愿举荐。
对于这些,严柏青不甚在意。
陈清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,匿在树影里低头沉思。
严柏青打量她,“提到古镇,还得感谢清儿当时提醒。”
“我也只是瞎猜。”
“你的瞎猜,保住我名誉了。”他卷衬衫衣袖,工整折在肘弯,“旅游区贪腐案有前车之鉴,一旦由同僚检举,我大约前途尽毁。”
陈清心尖颤了颤,声音漂浮在风中,“怎样的前车之鉴?”
“璟言应该比较清楚,蒋伯父当年也因及时发现,亲手调查处理涉案人员,坐稳了如今的位置。”
她脑子轰隆一声。
蒋仲易亲手调查处理了…
严柏青不露声色睨保镖,声音有意压低,“也算比较顺利,蒋伯父那时动作快,赶在罪犯携款潜逃出境之前查清,虽然受了些影响,总归没酿成大错,我和他处境一样也不一样,我是主要负责人。”
陈清想听清他的话,下意识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严柏青忽地抬手,指了指对面,“有人找你。”
她回头。
蒋璟言步履生风,穿过人潮,所经过之处,有问候,他一一颔首,没停留,走到陈清身边。
树杈中的光斑照耀在他脸上,却没有温度,“师哥不去和老师应酬,倒是在这儿缠着我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?”严柏青哼笑,“什么时候订的婚,没邀请我吗。”
蒋璟言没理会,握着陈清手掌,绵绵的,“这么凉?你属企鹅的吗。”
“刚刚刮风了。”她愣怔,“为什么属企鹅?”
“不然呢,属北极熊的。”
“我有那么胖吗。”她甩开。
蒋璟言手掌移至她腰侧,捏了捏,“胖点好,遇到不怀好意的人,揍他。”
陈清眼角瞥向一旁,没吭声。
严柏青掸了掸裤管的浮尘,“璟言太谨慎了,清儿听话,有人不怀好意,目标也不是她。”
“师哥单身习惯了,自然不懂其中的滋味,可以和章小姐多聊聊。”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我也逃不过一个人之常情。”
蒋璟言眼皮一跳,煞气瞬时间直逼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