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没有报官。
乔为初:“你为何会觉得那事会是秋净月做的?”
秋霜白:“护卫和车夫死后脸上的表情。”
他在护卫和车夫的脸上,更多看到的是惊讶,而不是惊恐。
而且,他们身上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。
马车上亦没有痕迹。
若不是熟人作案,现场就不会是那样了。
而且,那条路,也是为了给她留离开的时间,他特意安排的。
在她离开的时间,到第二天,都不会有人从那经过。
乔为初:“所以护卫和车夫的尸体,是你处理的?”
秋霜白面色沉痛的点点头。
乔为初:安排的很好,就是全部为真正的凶手做嫁衣了。
秋霜白:“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了吗?”
乔为初:“冉明杰。”
秋霜白惊的愣了一瞬,然后刷的站起身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是明杰?不可能是明杰的!明杰那么疼爱月儿,他不可能会做那种事的。”
乔为初:“或许您听过一个词——因爱生恨。”
秋霜白僵住,还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摇摇头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可能的。”
乔为初歪头看看他。
反应真实。
至少眼下她没什么奇怪的感觉。
她想想,安抚了两句,与霍怀瑾离开。
门外。
“你相信他说的吗?”
霍怀瑾问。
乔为初耸耸肩。
“查查不就知道了?去秋家看看。”
霍怀瑾微微侧首,朝另一边的牢房看了眼。
“这边不问吗?”
乔为初:“先晾晾。”
小子就是个人物,老子肯定更不好对付。
“不过,你要多加派点人手看好他们。我心里不太得劲。”
总觉得今晚要出事。
霍怀瑾颔首,偏头给了风倾一个眼神。
风倾会意,点头应下。
一行人出了牢房后,霍怀瑾带乔为初先去吃了点东西,才动身去秋家。
秋府被霍怀瑾的人围了,只有采买的奴仆可进出。
进府后,乔为初发现,秋家没有乱,各处十分安静,处处透着一份沉寂。
乔为初寻上秋净月的母亲乔氏询问秋净月平日的情况。
乔氏膝下一共三子一女,再加秋净月是幺女,自小就被她捧在手心,十分宠爱。
自知道女儿出事后,她就日日以泪洗面,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。
因她状态不太对,秋家出了那么的大事,亦没有人告诉她。
乔为初寻上门时,她只以为是有秋净月的消息了。
乔为初与之交谈了一会发现,乔氏并不知秋净月死了,所有人对她说的都是失踪,正在找。
此刻,她正满脸急切的抓着乔为初的手,焦声询问:“是不是找到月儿了?她人在哪?是受伤了吗?可以带我去看她吗?”
乔为初反手扣住她的手,安抚的拍了两下。
“你能和我说说,你的月儿是怎样的人吗?”
乔氏愣住,像是没听懂她的话般,双眼发直的看着她。
乔为初便又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