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被老板娘瞪得浑身颤抖,心底的恐惧让她不敢再动弹一点,举着簪子钉在了原地。
江灿:“怕什麽!没人能伤害你了!等会儿警察就该来了!”想干什麽赶紧的,警察来了就干不了了。
糟了这麽多得罪,留下了太多的阴影。
最快解决阴影的办法就是打回去!
那姑娘鼓起勇气,举起的簪子再次扎向老板娘。
谢渝对着老板娘的脸使劲扇巴掌。
江灿:“傻,手才多大劲!”朝着谢渝使眼色。
旁边是一个铜勺子,用来盛烧鹅的。
谢渝拿着铜勺子抽老板娘的脸,“我让你骗我!我打死你!”
她是被老板娘给骗来的。
那个姑娘拿着簪子戳了老板娘的胸,又往其他地方戳。
老板娘脸疼,胸口疼,底下也疼,仿佛被捣碎了一样,疼的打滚,偏被江灿按着反抗不了,她咒骂:“贱人,贱人,我弄死你们。”
外头,警车鸣笛驶来,停在了楼下。
江灿:“警察来了!!!快点快点,我们得救了!”
赶紧下一个。
那姑娘又冲了矮胖子的跟前,拿着簪子戳他鸡丶蛋,矮胖子胳膊断了一边,这会儿都快流血而亡了,疼的五官狰狞。
江灿和谢渝一起帮忙,让那姑娘出气。
那簪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质做的,用了这麽久,都没有弯折,非常坚硬。
谢渝又给补了两脚,怕簪子戳不烂。
该轮到王经理了。
王经理吃了迷药,感受到了疼痛以後,他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,紧接着就是直冲天灵盖的剧痛,还是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贱人干的。
他张嘴就要说话,铜勺子朝着他的脸呼来,一下又一下,他的牙齿混着血液一起被打了出来,他哪能任由这些人打他,忍着剧痛反抗,可被江灿按着,他动弹不了。
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动弹不得。
那姑娘发疯一样的戳着他,王经理不仅鸡飞蛋打,大腿根也被戳烂了,疼的嘶吼,还没有嘶吼出来,又是两勺子打在了他的脸上,他的牙齿又掉了两颗。
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,几个警察举着手枪指向沈浪,“警察,放下武器。”
沈浪丢开砍刀和菜刀,举起双手,“我们报的警,凶手在里头,作案地点在楼上。”
警察依旧警惕的看着沈浪,他浑身的血,还拿着血淋淋的菜刀,很像个凶手。
其中一个警察道:“沈浪?”
沈浪点头,这世界有时候真是挺小的,其中一个警察是前天去酒店扫黄的警察。
那警察道:“他是公安学校的学生。”
几个警察举着手枪走到了门口,里头非常的血腥,三个浑身血的女孩正在殴打一个男人,另外两人也是凄惨不已,躺在地上哀嚎。
穿着旗袍的女人在地上哀嚎,她的衣服上都是血,胸口和下面仿佛被针眼戳破了,血迹斑斑的渗了出来,地上都是血。
那矮胖子更惨,一只胳膊被砍了一半,血肉模糊,还能看到森森的骨头茬,裤子上也都是血,尤其是拿出位置,血液都把裤子染湿了。
那穿着旗袍的凄惨女人举着簪子在戳一个穿着衬衣的男人,一下又一下,疯魔了一样。
那姑娘终于停下了,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瘫软在地上。
江灿赶紧抱住她,“救护车等会儿就来了,安全了安全了。”
姑娘呜咽痛哭,满是血液的双手都在颤抖,她报仇了。
谢渝:“警察叔叔,你们可来了,快抓住他们!”又踹了一脚王经理的胳膊。
王经理哀嚎惨叫。
警察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是受害者,不过也只是一瞬间,沈浪和江灿满身血,确实没啥事,可另外两个女孩都很惨,水淋淋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脸颊红肿,尤其是旗袍女人,伤的格外重。
其中一个警察看向谢渝,“你是谢家的谢渝小姐?”
警察局都看了谢渝的照片。
谢渝:“是我!我家人是不是在找我?”
警察点头,“谢小姐,全城的警察都在找您。”
谢家在满京城的寻找谢渝,封锁了机场车站,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,结果这个消失了一上午的姑娘在这个偏僻的菜馆子里。
沈浪:“三楼最里间的房间里还有没有拆卸完的尸体,这些人是惯惯犯,劫财勒索财産,再杀人毁尸。饭店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离开。”
两个警察进去控制住老板娘三人,矮胖子得立刻送医,他已经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