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比二虎描述的还要俊美百倍,单单那份气质,便已无人能及。
晚青妤没想到村头会围这么多人,不善交际的她,脸颊瞬间泛红。
她向几位熟悉的村民打了招呼,随后在人群中找到了李婆婆。
李婆婆年过六旬,身形有些佝偻。
她泪眼婆娑地握住晚青妤的手,哽咽道:“青妤啊,婆婆没想到你真的要走了,婆婆舍不得你啊……”
晚青妤在这两年里与村民们相处得极好。
村子虽小,住宅稀疏,但这里的人都很和善热情。
她反握住李婆婆的手,温声道:“青妤也舍不得婆婆。
婆婆放心,我以后会常回来看大家的。
您在家要多注意身体,好好休息。”
李婆婆红着眼睛连连点头。
她身后的介凌走上前来,看着晚青妤,眼中满是不舍。
介凌是李婆婆的孙子,今年一十六岁,生得眉清目秀,性格腼腆,平日里常帮晚青妤做些力气活。
晚青妤家中有什么干不动的累活,玉儿总是去找他帮忙,而他每次都会非常热情地相助。
介凌喜欢读书,也会常来借书,时间久了,两家人便熟络起来。
现在晚青妤突然要走,介凌自是不舍的。
他眉目温润,因在山间长大,身上有一种干净清爽的气质,说起话来如翠竹般清朗。
他唤了一声“青妤姐姐”
,随后问道:“姐姐这一走,弟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
前几日我们探讨的那篇文章还未有结论,姐姐突然走了,我日后该找谁探讨呢?”
晚青妤轻轻笑了笑,从袖中掏出一本手记递给他:“那篇文章我写了自己的见解,给你看看。
里面还有一些其他文章的见解,也希望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介凌接过手记,感激道:“多谢姐姐,我会认真看的。
我听说姐姐要去京城,等我年中进京赶考,不知能否去看望姐姐?”
介凌自幼喜爱读书,因家中条件不好,所读之书多是借来或捡来的。
他日夜苦读,只为有朝一日能走出山区,闯出一片天地。
他极能吃苦,寒窗苦读十几载,终是在今年通过乡试,获得了进京赶考的机会。
晚青妤很欣赏他,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不服输、不向命运低头的韧劲。
她相信他日后定能出人头地。
她依旧笑得温和,回道:“我自是欢迎你到京城来。
等你到了京城,随时都可以来找我。
届时你可以去晚府,我会将我二哥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晚青妤的二哥晚青禾是翰林院侍读学士,很赏识聪明好学的才子。
他若见了介凌,定会喜欢。
介凌激动地向晚青妤躬身行了一礼。
这一礼中包含了诸多情感,也夹杂着些许私人的情愫。
介凌虽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,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稳重。
他与晚青妤说完话,目光扫过她身后的萧秋折,眸光微微一沉,并未打招呼。
萧秋折迎上他那意味不明的目光,似乎嗅到了某种信息,唇角微不可见地挑了一下。
晚青妤又向几位熟悉的村民一一告别,随后上了马车。
三人坐在马车里,玉儿总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她们与姑爷并不熟,坐在封闭的空间里,气氛难免尴尬。
小姐垂眸不语,萧秋折也端坐着沉默。
玉儿思量一会,对晚青妤道:“小姐,我有点不舒服,想坐外面透透气。”
晚青妤关切地问:“严重吗?要不要停下来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