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慎。”
孙坚没有再劝,转身下令道:“你将刘巴的棺椁送回秣陵,另外带着权儿一起去,莫要耽搁他的课业。”
“诺。”
孔竺躬身应允道。
“父亲。”
孙策拳头紧攥,进言道:“孩儿即刻率军支援横江津大营。”
“某同去。”
谢煚按剑出列。
既然刘巴死了,代表庞季处于危机之中。
反之,邓芝,祖郎的危险解除,所以他便可前往最前线,操弄祖郎倒戈,引中府军登陆之事。
“你?”
孙坚,孙策俱是诧异无比。
乃至,连孔竺,孙权等人都惊愕了。
谢煚目光湛湛道:“江陵之战就在朝夕之间,我们若是不能扼制九江,庐江之军,豫章的周昕将会被曹操遣军拖住,所以我们要主动备防,或者开战拖住其舰船,此时不去横江津大营,还待何时?”
“可。”
“策儿,便有劳先生训诫了。”
孙坚点了点头,颇有托付之意。
“岂敢。”
谢煚拱手应允。
“诸位。”
孙坚目光扫过其他人,沉声道:“今日安抚各营将卒,明日来主营帅帐议事,定下支援二营之选,还望勿要避战,怯战,更不要效仿邢道荣的匹夫之举,他敢降是因为不是一郡太守,更不是士人,而是镇守蛮夷的将领,与尔等不同。”
“诺。”
众文武心中顿时一沉。
罪首,罪将,是不同之人。
况且,他们是士人,早就登上天子必杀的名单了。
如果能降早就乞降了,此时又怎么会效仿邢道荣渡江而投。
刘巴死了。
死于自己的权责之下。
行军打仗,一切事务从简。
众人送别孙权,孔竺,还有刘巴的棺椁,已值正午。
各种猜疑,各种流言,淹没牛渚大营,各大文武,士人,只能匆匆返回营垒行安抚军心之事。
“姑丈。”
帅帐之内,吴奋呈上一封密信。
孙坚摆了摆手,嘶哑道:“子初死了,可有遗言?”
“对!”
“可有遗言。”
孙策赤红着眼眸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