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。
自这日起,南姝变得郁郁寡欢起来。
我送进去的食物,她毫无食欲,甚至闻到都作呕。
接连几日都是如此,我只能将情况上报给冥夜魔尊。
闻讯赶来的冥夜大步走进宫殿,皱眉看向南姝。
“你若再绝食,本尊定将凤向晚的食物、草药全数断去,让她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南姝面色惨淡,双眸充斥着麻木与悲绝。
我知道,她不会用凤向晚的命去做赌注。
待魔尊走后,南姝进食了。
她吃了吐,吐了继续吃,将每个盘子都清空才罢休。
我看得直蹙眉,但也想着她吃了东西才不会生病,便也稍微宽心。
当晚,作为奖赏,冥夜解了南姝的禁足,并将她带到了晚宴上。
激越悠扬的乐声不断,而南姝的神情平静得却像一滩死水。
锣鼓声响,身着薄纱的妖娆舞姬循序入场。
看清为首身穿紫纱的舞姬正是几天未见的凤向晚,我下意识看向南姝。
她脸色惨白,双眸带着错愕之色。
将士们一边饮酒一边哄笑:“人族的太子妃作舞姬为我们献上剑舞,真是秀色可餐啊!”
一袭薄纱舞裙的凤向晚走上了宴会的正中央,随众位拥簇她的舞姬起舞,她的眼神犹如深潭,寒凉而冷艳。
南姝怔怔看着她,藏于案下的手,止不住攥紧。
我觉得匪夷所思。
南姝曾说过,她的皇嫂是带刺的蔷薇,如今怎会轻易屈服献舞?
我正困惑不解,发现凤向晚徒然止住舞姿。
她手上缠纱的长剑迅速一转,剑尖直指冥夜,朝他飞刺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