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冥夜将马车内的抽屉拉开,拿出里面的一袋金铤,便要递给她。
南姝平缓住了心绪,淡然道:“相信不久,魔都那边便会兵临酆都,来攻打你这个乱臣贼子了。”
她补充道:“这钱,还是尊上自己留着吧。”
说完,南姝让车夫停下车,微低了头,径直掀开车帘走了出去。
冷风呼过,将她吹得清醒了很多。
马车停在原地,似乎是车里的人在目送着她走远。
南姝走了极长的一段距离,都没有听见车轱辘转动的声音。
而前方,依旧是一片黑,像是她怎么也走不到尽头。
翌日,城中飘雪。
南姝猜错了,魔都的人,不是过些日子来,而是马不停蹄地赶来攻城。
他们想得很简单。
酆都,处于他们新魔都和老魔都之间。
这怎么能行?
这不是跟卡了一根鱼刺一样吗?
再者,他们多少有些没有将冥夜放在眼里。
在他们看来,冥夜魔尊虽有领兵之能,可魔皇麾下能臣亦是不少,又何须惧怕一个小小的酆都?
两方打了起来。
南姝对此,乐见其成。
城外兵戈声与兽吼声不断,她和一众魔族女子,被魔兵们送入地窖藏身。
可窑内不隔音。
动静不断的自外面传入,叫人身临其境,仿佛也感受到了血色漫天的沙场。
众人面色几乎都染上害怕之色,施法给自己屏蔽听识。
南姝没有管她们,而是安抚性的将手伸进斜挎包内,揉了揉兔子毛茸茸的脑袋。
在人前,绿萝不能说话,已是闷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