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昭当即站起身来,唤道: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南梁六皇子欲勾结我国安王,扰乱南越朝堂,即可将南梁使臣拿下。”
“是!”
*
宫中,金銮殿上。
朝臣面面相觑,该汇报的事已经汇报完毕,往日,这样的时候,魏安总会直接下朝,今日,却是一言不发,这般模样,让朝臣心头摸不着头脑,有些不安,有大臣犹豫着想要问一问可是发生何事。
魏安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:“魏循呢。”
“回陛下。”陈公公忙道:“老奴派人去请了,永亲王身边的太监元墨说永亲王身体不适,是以,今日早朝便没有来。”
不止今日,很多时候魏循都不来上朝的,魏安一开始生气,後来也就算了,今日是怎麽了?
“你亲自去。”魏安攥着手中的玉扳指,道:“告诉魏循,朕在这里等他。”
“……”
朝臣不明,窃窃私语,莫非今日魏循不来,他们便无法下朝?
“是。”陈公公躬身退出去。
谢观清冷眼瞧着魏安,他这是还不信魏循会谋反?扫了眼窃窃私语的群臣,越发肯定心头的那个想法了,幸而他毁了证据,无人疑他!
“陛下。”林相缓缓开口,“可是出了何事需要永亲王去做?若是,陛下不妨吩咐臣,臣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忽而闻言,魏安这才擡眸看向林相,这个三朝元老,他的恩师,亦是魏长烨的外祖,若非有他,这麽些年,魏长烨的野心不会日渐壮大。
他唇角轻扯,却答非所问:“林相可知今日安王为何也没有入宫?”
对上魏安视线,林相怔了一瞬,忙垂下眸道:“臣不知。”
话虽如此说,心头却在疑惑,魏安为何这样问他?莫非……
打算再开口说些什麽。
“咚。”一道钟声突兀的响起。
朝臣心头一震,有人惊呼:“那是武德门方向传来的钟声!”
“是登闻鼓!
登闻鼓不会轻易被敲响响,怕是出事了,下一刻,便似验证般的,有脚步声簌簌传来,紧接着,一个带刀侍卫便快步进了金銮殿。
魏安不悦道:“是何人敲响登闻鼓?”
“陛下不好了,安王起兵造反了!”
一句话,在整个金銮殿炸响,朝臣纷纷瞪大眼,魏长烨造反了?
“来人啊,护驾!”闻寂之夺过那侍卫腰间的剑,一马当先护在魏安身前,衆臣也才渐渐回过神来,忙道:“此处我等会护好陛下,还望大将军定要铲除谋逆之贼,莫让逆贼入宫,污了陛下眼。”
闻寂之并未开口,只等着身後的魏安吩咐。
魏安扫了眼殿中景,轻笑出声,朝臣看向他,不解,只听他道:“安王既是如此迫不及待,便让他带兵进来吧。”
“陛下!”朝臣大惊。
魏安并不觉得此举有何不妥,他缓缓站起身来,外头的喊杀声已经传进来了,他面上神色不见惊慌:“禁卫军何在?”
“在!”禁卫军衆人速速而来。
“前去保护太後和今日入宫来的秀女。”
“陛下不可。”一大臣劝道:“陛下乃九五至尊,此时此刻,所有人都该护着陛下。”
“去吧。”魏安看向禁卫军统领,仍旧坚持。
“是。”禁卫军统领跪地抱拳,然後带着人离开。
魏安缓缓转身,坐回了龙椅之上,眸色微,淡淡道:“让武德门的侍卫退开,告诉安王,朕与文武大臣就在金銮殿,他若想要这位置,便来这取。”
前来禀报的侍卫闻言,面色颤了颤,还是咬牙应声退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