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挽月瞪他,“斯文败类!”
下一刻,沈让辞伸手将她横打抱起来,嗓音含笑地安抚她,“晚晚实在害羞,就尽情骂我,正好我也不是好人。”
今挽月:“”
他真这么说,她还骂不出来了。
在帮今挽月洗之前,沈让辞细心地用保鲜膜给她的脚踝缠了两圈,又用干燥的毛巾裹住,层层保护。
今挽月因为受伤,不能泡浴缸,只能坐在浴台边,让沈让辞给她淋浴。
这样比起浴缸里,更羞耻!
今挽月全程跟个鹌鹑一样,头都不敢抬。
往往这种时候,她的感受就越清晰。
沈让辞将花洒调到温和的档位,低沉的嗓音温柔得不像话,“再忍忍,很快就洗完了。”
洗完沈让辞帮她把头吹干后,又将她包回房间。
一沾上床,今挽月就将自己埋到被子里,整个就是生无可恋。
沈让辞隔着被子拍拍她,低沉笑道:“别把自己闷到了。”
今挽月唰地拉下被子,水光潋滟的双眼瞪他,“你今晚不准睡我房间!”
沈让辞答非所问,“我先去洗,晚困了就睡。”
听他这样说,今挽月放下了警惕,又拉上被子。
脑子里回想起刚刚的画面,她不得不承认,虽然羞耻,但一般的男女关系,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像沈让辞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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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致入微,又耐心十足。
洗澡就只是洗澡,小心翼翼不弄湿她的伤,全程她没有感受到一点旖旎情色。
沈让辞开门出去时,将猫放了进来。
弯弯竖着鸡毛掸子一样的大尾巴,朝她喵喵叫着。
今挽月心里烦,没耐心应付她,“没罐罐,别撒娇。”
这段时间,弯弯长胖一圈。
它精得很,知道今挽月嘴上嫌弃,但每次只要它一撒娇,今挽月就会口嫌体正直地开罐头。
所以现在,弯弯黏今挽月都过了沈让辞。
此时被嫌弃了,它也不放弃,轻车熟路地跳山床,跑到今挽月手边,用脑袋蹭她的手。
今挽月心一下就软了,口气依旧不好,“蹭也没用,没有。”
弯弯干脆窝在她身边,毛茸茸的一团。
今挽月忍不住伸手摸它柔软的皮毛,看着它现在油光水滑的样子,没由来地想它被沈让辞捡到时是怎样。
一想到这里,她又想到沈让辞暗自到机场送她,反倒被她捅刀子的场景。
今挽月被愧疚折磨着,给程芝消息,【怎么办?】
程芝:【直接说,沈让辞又咋了?】
今挽月:“”
今挽月将打出的字删除,又重新打,还是一样的话,【我是不是很过分?】
程芝,【你先说沈让辞或者你做了什么,我再来评价过不过分。】
今挽月将晚上的事情说了。
程芝很平静,【哦,沈让辞这样做不是很正常?】
【赵景行那孙子做这种事,才该惊讶吧?】
今挽月,【橙汁儿,你变了。】
程芝,【我快被姓赵的逼疯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