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赵景行老在她这刷存在感,但她真的很咽不下那口气,看他就烦。
让她暴躁得都快内分泌失调了。
今挽月透过屏幕都看出了程芝快要憋出痘的脸,打字回复,【改天再给你支个招。】
程芝秒回:【我知道你想说你对沈让辞感到愧疚是吧?】
今挽月:“”现实得过分。
程芝,【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今挽月,你以前那男人都是垫脚石的气势呢?】
今挽月坐起来靠在床头,抬手抓了抓头,【主要这垫脚石垫得太高了。】
还一点不硌脚。
程芝,【你管它高不高,你就玩儿呗!男的都是贱的,说不定他就吃你这一套。】
【说不定你哪天变好了,他又腻了呢。】
今挽月一愣,她倒是没想到有这个可能。
她记得小时候听家里阿姨说,今礼诚跟妈妈结婚时,也恩爱过的。
毕竟妈妈漂亮,又有能力,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爱上她。
后来变成那样,就是腻了吧。
再漂亮,天天看,也会审美疲劳的。
瞧她一直没回复,程芝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。
【诶,我的意思不是说沈让辞会那样啊,我说的赵景行那狗东西呢。】
【沈让辞要腻早腻了,哪能五年不见还能这样。】
今挽月心情平静了下来,【知道了,你说得对。】
顺其自然就好。
程芝,【只希望沈让辞不会看见我俩的聊天记录。】
退出微信,今挽月从手机里抬起头,才现沈让辞已经站到了床边,心里一跳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沈让辞微笑,“晚晚跟人聊天太投入,我叫你都没听见。”
今挽月莫名从这话里嗅出几分酸味,掀眼眸瞧他,“不是说了今晚不要睡我房间吗?”
沈让辞掀开被子躺下来,习惯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低头吻她额头,“你受了伤,放心不下。”
今挽月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,理智告诉她要保持清醒,但心底仍旧控制不住地陷入这样的温情里。
但没过两分钟,温情就不复存在了。
今挽月握住沈让辞乱跑的手,扭头警惕瞪他,“你想做什么?”
沈让辞轻轻一笑,倾身过来吻她。
今挽月推他胸膛,有些不可置信,“我受伤了!”
她都半身不遂了,还能想这种事呢。
虽然平时沈让辞挺那什么的,但他不是这种不知节制的人。
今天吃错药了?
沈让辞吻至她耳边,“不做。”
今挽月:“……”
最终他们确实没做,但今挽月也没好受到哪儿去。
尤其是他一遍遍在她耳边问,“晚晚真的腻了?”
今挽月就知道,这男人是故意在报复她呢!
结束后,今挽月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她没想到只是用手,也能这样
沈让辞将她搂在怀里,低垂着眼眸看她的脸,温柔的嗓音含笑,“晚晚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