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枝韫一直在房间待到应如愿离开才走出来。
“妈走啦?”
沈舒白抬头。
他额角贴了一块创可贴,硬是将他那张清贵雅致的俊脸,修饰出几分“坏小子”的感觉来。
“所以你刚才一直躲着?生她的气,气到不肯出来见面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这事儿跟应如愿又没关系。
谢枝韫身上穿着一条方领复古宫廷风的米色棉麻睡裙,裙子长到脚踝,宽宽松松,长发披在肩头。
“我是因为……身上痕迹太重,怕被妈看出来我们昨晚干了什么。”
太不好意思啊。
沈舒白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等她走到他的范围内,便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到自己大腿上。
低头,高挺的鼻梁蹭过她脖颈细腻的皮肤:“有多重?让我看看。”他用气音说话,撩,欲。
輑号:舞删依,删依留,衣删呜。
从她的领口看进去,能看到他昨晚的咬痕,他喉结滑动,亲了亲她脖子。
谢枝韫情不自禁地后仰,推开他的脑袋:“……别闹,先谈正事。”
沈舒白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说。”唇并没有从她皮肤上移开。
谢枝韫拿起他的手机,输入密码解锁,打开日历:“昨晚说的啊,以后我们半个月在港城,半个月在京城,就从1号开始算吧。我先回京城,15号再来港城陪你。”
沈舒白搂着她的腰:“我跟你回京城。”
谢枝韫戳他的胸口:“你先留在港城。我知道你很忙,每次都是把工作挤在一起通宵处理,你爱惜一点身体吧,真怕你哪天突然猝死了。”
沈舒白一口咬上她脖颈的脉络,像野兽袭击猎物要害:“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
大有他先让她“死”的意思。
谢枝韫咬唇:“反正,这半个月你留在港城,我自己回京城。我要处理彼得·菲利普斯的合作,也会很忙,没空跟你卿卿我我。下个月1号你再跟我去京城,行不行?”
她都考虑好了,沈舒白还能说什么,索性将她放倒在沙发上:“行。”
他越吻越来欲,明明昨天晚上才……就不累啊?
说好的男人25岁后就走下坡路呢?
他不累,谢枝韫累,昨晚他又用新花招,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肚子疼,嘟囔地躲避: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亲而已。”
她好香,没白涂那些瓶瓶罐罐,淡香从头发间,从肌肤里,幽幽地散发出来,对沈舒白来说,这是最致命的椿药。
谢枝韫第一次跟人异地恋,拽着他的纽扣:“我不在,你自觉点,明确拒绝任何对你有意思的女人,听到没有?”
沈舒白嗤笑:“说得好像我的身边有过别的女人一样。”
明明他除了她,没跟任何异性扯上过关系。
谢枝韫想想也是,否则按照大小姐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脾气,早就跟他一刀两断了。
“陆颖,不算吗?”她记得陆颖还自称是他的未婚妻呢。(35)
沈舒白:“陆颖是陆周的堂妹,她母亲跟咱妈是朋友,两家走得近,我跟她年龄又相仿,长辈们的意思是聊聊看,她擅自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自居,我没认,你信了?”
当然不信,那个太恶毒了,跟他扯上关系,都是跌了他的格调。
“但你不是还有一个初恋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