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谢枝韫记得可牢了,那可真是个美人呢。
“她会不会来找你复合?”
什么乱七八糟……沈舒白从她身上离开,顺带也将她拽了起来。
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我大学时,在校门口等我的那个高马尾女孩——那是我妹,亲妹,双胞胎妹。”
?谢枝韫睁大眼:“真的假的?”
“她在内地读书,每周五会回港,司机在高铁站接了她,顺道来学校接我,我们一起回老宅过周末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合着真相是这样啊……亏得谢枝韫还真情实感难受过那么几次。
她对沈舒白的占有欲,早在不知不觉间扩散到连他以前的“情史”都要介意的地步。
谢枝韫觉得有点丢脸,感觉自己像乱吃飞醋的妒妇,尤其是沈舒白还嘲笑地看着她。
她清清嗓子:“她不是姐姐吗?妈说你才是晚出生的那个。”
沈舒白面不改色:“我是哥哥,一直都是。”
“……”
早就听说双胞胎谁都不服谁,都认为自己是大的那个,还真是。
沈舒白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拉到自己面前:“你也给我离顾岘亭远一点,听到了吗?”
他身边没有烂桃花,而她身边倒是挺多。
谢枝韫本来想逗逗他,但想到他们接下来半个月分隔两地,话到嘴边,就变成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很听话。
她第一次这么听一个男人的话。
……
在港城呆了两天后,谢枝韫就独自启程回了京城。
正如她所说,她的工作也很多,落地后连家都没回,直接去公司开了高管会。
傍晚下班,约吴羡好一起吃饭。
吴羡好听说她要跟沈舒白分开半个月,就揶揄地问她:“不怕啊?太子爷可不只是钻石王老五,他是纯金矿,独自在外这么久,会被女人们‘瓜分’的。”
谢枝韫懒洋洋地说:“也就半个月,说的好像半年一样。”
“半个月也是很久的啊,尤其是你们这种,”吴羡好突然伸手,拉开她的领口,指着她那片新鲜的草莓,“你们这种以前夜夜笙歌的,突然要素半个月,谁憋得住啊?”
谢枝韫打掉她的手,红着脸把衣服拉好。
这些都是昨晚,沈舒白大概是也是因为要分开半个月,所以发了狠,在她身上打了很多记号,当然,她也没客气,也给他留了很多痕迹。
唔,吴羡好这么说,好像有点道理。
但:“那又怎么样?他要是憋不住找别人,那就离呗。”
吴羡好笑:“我是想跟你说,你应该跟他玩点儿情趣。”
谢枝韫没懂:“什么情趣?”
“附耳过来,我教你。”
谢枝韫将信将疑地凑过去,就听了吴羡好一堆没羞没臊的花招,饶是大小姐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,都有点口干舌燥。
她怀疑地看着她:“你跟陆周,平时就这么玩儿?”
“他?他想得美。”吴羡好撇撇嘴,“我自己钻研出来的,你去跟你老公玩吧。”
谢枝韫心痒难耐,说玩就玩,第二天晚上就给沈舒白打了视频。